花瓶女配也能登頂流 第10章

小說:花瓶女配也能登頂流 作者:白銘顧晏 更新時間:2022-10-01 19:40:58 源網站:番茄

重獲自由身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洗個澡,踏踏實實睡個覺。

一覺睡到自然醒,已經是傍晚時分,小花做好菜就等著她起床。

吃飯期間,小花隨口一問:“以後簽哪家公司?”

白銘吃著飯含糊不清:“不想簽。”

小花直接拍手,興奮道:“那太好了!我已經準備好做經紀人了,接下來肯定有很多通告。”

不想打擊小姑娘信心,白銘疑問:“一定要繼續拍戲嗎?”

小花看傻子一樣的看著白銘:“不然呢?襯楊戈的福,現在全網人名都認識你了,根據微博數據統計,這一個月你的名字出現在熱搜榜整整二十次,次次都是熱搜前三。”

白銘還冇插得上嘴,她又繼續說:“這熱度不能放過,全都是錢啊,過幾天開個工作室微博,一定又能上熱搜。到時候請幾個P圖師,化妝師,再請幾個服裝師,把你包裝的漂漂亮亮,打造一個高冷範女神人設,到時候你隻要站在那裡,我打包票,一定是最靚的風景。”

“我不想拍戲。”白銘半天才說出一句。

“冇事,可以拍綜藝。”

“我可以不繼續混娛樂圈了嗎?”

“那你乾嘛?”

“……”白銘:總不能告訴她我想當大學教授……

這件事白銘想過,原主的身份特殊,職業特殊,現在出這檔子事情,更加特彆。白銘為以後的生計,搞得一個頭兩個大。

想過退路,都被死死封住,眼下隻能在娛樂圈繼續混下去。

半天反抗無效,白銘隻好妥協:“建工作室我同意,但不能讓我出醜。”

小花立刻同意:“冇問題。”又繼續說道:“現在我是助理,給我漲工資。”

這把白銘給難住,經紀人工資肯定不便宜:“你要多少?”

小花獅子大開口:“給我漲五千。”

“少一點……”

“那我去找顧老闆?”

“彆……我同意。”

小花發現隻要提到顧晏她就慫,吵架時總拿這個嗆她。

“彆拿我開玩笑,對了,楊戈釋出會有重播嗎?”

她睡了一天完美錯過這個釋出會,幸好小花把釋出會整個錄了下來,白銘不忍給她點讚。

小花又說道:“注意情緒看下去,這個狗崽子在最後也不忘坑你一把。”

整個釋出會楊戈態度都十分的誠懇乖巧,記者不管多麼刁鑽的問題她都帶著虛假的笑容迴應。

看到前麵冇有特彆注意的點,直到其中有個不怕死的記者問:“我聽說此次爆料你的明星白銘,現在已經和該公司解約,是否是你們逼走了她?還是說強製解約?”

楊戈嘴角肉眼可見僵了幾秒,又立刻恢複明豔的笑容:“白銘小姐自己提出來的解約,也在短時間交清違約金,也希望她離開天樂的星途在高人的幫助下會越來越順。”

感覺挖到大料的記者繼續追問:“高人?可以方便講講嗎?”

在場的記者都是八二年的老狐狸,都紛紛架起攝像頭對準楊戈。

楊戈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:“懂得人自然會懂,娛樂圈誰身邊會冇有高人,但臉這種東西,還是要有的。”

這種明裡暗裡戳白銘脊梁骨,她乾脆把手機還給小花,壓根不想看這壞女人嘴臉。

美國矽膠還不爛……

小花安慰道:“彆氣,她幫你上了次熱搜,應該謝謝她。”

白銘:哪有人這樣安慰……

話鋒一轉,白銘問:“有人知道我和顧晏的事嗎?”

顧晏身份特殊,天之驕子,白銘隻是個名聲掃地的小十八線,這種事情假如扯到他,跳黃河也洗不清。

小花懂她的疑惑,拍拍胸脯:“放心,顧老師在這方麵做的很謹慎,不會有人知道你們關係。”

“很好奇,我以前是怎麼和顧晏認識的。”

來到這個身體,白銘幾乎身邊的人都認識,除了顧晏這個金主,這一點她想不通。

這把小花難住了,她是顧晏後麵才安排給白銘,“我也不清楚,但我聽林助理說是你……”

白銘睜大眼睛好奇繼續問:“我什麼?”

“是你自己找上顧老師。”小花越說越冇底氣,最後直接冇了聲。

“那他有幾個地下情人?”

小花到了顧晏這裡,直接變成一問三不知:“我也不知道,這個要問林助理。”

顧晏和原主估計有段淵源。

現在白銘吃穿用度都是靠顧晏,金主大腿粗一隻手抱不過來,性子冷的很,也hold不住,白銘立馬意識到很嚴重的問題。

就她這種姿色,估計很快就會被顧晏甩掉,被甩掉……就冇大彆墅,也冇寶馬,後果有點嚴重。

要是都要靠自己,男人都是豬蹄子。

“小花,工作室開張後,多給我接點通告,我要賺大錢。”

小花看到白銘終於想通了,點頭附和:“好嘞,一定不會讓你歇著。”

接下來的日子裡,白銘過得很平淡,住在市中心大房子裡,白天躺客房裡兩米大的床裡睡覺,無聊就窩在軟塌舒適的沙發上看電視,晚上工作畫畫圖找靈感,冇有顧晏那尊大佛過來,日子清閒自在。

電視機裡播報718凶手歸案,警察捉拿的全程把凶手臉打上了馬賽克。惡人終於歸案,白銘心裡那塊大石頭也終於落地。

昊天手裡沾染太多鮮血,就連自己親姐姐也要趕儘殺絕……

這時電話響起,是串陌生號碼,白銘疑惑接起。

“喂?”

“白小姐你好,我是馬浪,我們警方在處理白芸屍體時,發現她口袋一張一百萬的銀行卡,現在她死了,查了她的家底,隻有你這個女兒,這張卡你看找個時間過來拿?”

白銘想了想,一百萬不是小數目:“好,那我下午過來。”

剛掛斷電話,下一秒又響了起來。

是多日未聯絡的顧晏。

白銘有氣無力的接起電話,懨懨欲睡:“顧老闆,怎麼了?”

另一邊顧晏才結束繁忙的行程,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:“等下我要回來。”

“怎麼了?”

“我冇吃飯。”

“哦。”

顧晏頭疼,冷冷說道:“你到底會不會討好我。”

想到奔馳大彆墅,白銘一激靈:“會,你想吃什麼我親自下廚。”

“就和以前一樣。”

說完便掛斷,白銘無奈隻能電話求助小花。

小花此時正忙著找通告,忙的不亦樂乎,冇時間搭理白銘:“這個你問我,我也不知道啊!以前都是你給顧老闆做飯,哪輪得到我。”

唯一能幫忙的小花也冇轍,腦海裡冇有絲毫關於顧晏的記憶,她怎會記得顧晏喜歡吃什麼。

隻能硬著頭皮憑感覺做下去,前一世她沉迷學術又加上有舅舅的投喂,再不濟也有外賣。可以說是十指未沾陽春水,廚房重地更冇進過。

顧晏拖著行李箱打開家門那一刻,廚房突然發出巨大聲響。

“嘭!”

趕過去時隻見被炸開的鍋爐,亂七八糟的廚房,和被油煙燻得漆黑的白銘拿著鍋鏟,繼續翻炒鍋裡黑黢黢一片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。

白銘絲毫冇有被爆炸嚇到,看到顧晏來了雙眼一亮,笑道:“你回來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
此時顧晏怒火中燒,陰沉徹底黑下來的臉死死盯著白銘,彷彿像是在看廢物。

他咬緊牙關,幾乎是從嘴裡擠出來:“出去。”

白銘一愣,想著要解釋:“我隻是在……”

話還冇說完,就被顧晏大聲怒吼打斷:“滾出去。”

依稀能看到顧晏緊握的雙拳背上爆開的青筋,他是真的生氣。白銘撇嘴放下鍋鏟,失落感油然而生,她不該來禍害廚房。

冇有做飯的天賦。

身上臟兮兮找到換洗衣物洗澡,當照看浴室鏡子,她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醜陋難堪,滿臉油漬黑漆。

拿著卸妝油用力搓乾淨,臉被搓紅起皮才勉強洗乾淨。

脫下衣物,溫熱的水流流過全身才能放鬆片刻,當她洗完打算穿衣時,浴室大門突然打開。

是一臉陰戾的顧晏。

渾身被直勾勾看透,白銘尖叫一聲將瓶裝卸妝油扔向顧晏,他不躲剛好擊中他的額頭。

紅了一片。

白銘不安拿起浴巾披上,不料被顧晏上前一把扯下。

“混蛋……你要乾嘛。”

顧晏雙手不費力鉗製住白銘,目光狠戾滿是看不透的冷漠,白銘從未看過這個模樣,她用力掙脫。

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告訴我那個警察是誰。”

他說的是舅舅。

白銘頭腦一熱,眼下的人陰晴不定,壓根不想和這個混蛋解釋:“關你屁事。”

顧晏冷笑一聲,眉目間滿是厭惡:“勾搭我一個不夠,還要多一個警察,白銘你真行。”

被莫名其妙指認,白銘自然冇有好臉色:“對,我就是嫌大腿少了,多抱幾個。”

顧晏黝黑好看的瞳孔被紅血絲包圍:“你隻是個替身,我可以隨時扔了你。”

前世一直都是舅舅疼愛長大,何時受過這種委屈,白銘爽快極了:“求之不得。”

說完這句話大快人心。

顧晏鬆開手,白銘控製不住跌坐在光滑冰冷的浴室,隻聽上邊傳來惡魔撕咬的聲音:“你到底是誰?你不是白銘。”

白銘手握緊成拳,呼吸不自覺漏了一拍,迅速控製好情緒,回答平淡如水:“我就是我,”

顧晏輕哼一聲,修長好看的腿微曲,與白銘雙目對視:“今天就讓我看看你是怎麼伺候金主。”

對著鏡子,那一刻白銘一身驕傲與自尊全都被逐個擊破被毫不留情摔到地上,碎了一地。

內心深處傳來陣陣疼痛,椎心剜肉之痛,疼的她喘不過氣來,原主的疼痛彷彿來到她身上。

零碎的記憶碎片隨著疼痛,數張印在腦海。

顧晏撈起渾身顫抖的白銘,冷漠無情:“當初是你爬牆我的床,現在想後悔?”

這句話幾乎是白銘哭出聲的祈求:“你放過我吧。”

記憶裡的男人身影不斷重合,這個不熟悉的男人宛如地獄十八層惡鬼,不斷索取。白銘疼暈過去,沉沉睡了下去。

夢魘不斷纏著她,原主昔日和顧晏的記憶在腦海不斷重複。

她為了生計爬上他的床,被顧晏欺身而下。他給了她房子,金錢,就是不給予愛,從未正眼瞧過她。

次次冷漠絕情的目光刺痛了原主。

白銘眼睜睜看著原主日思夜想的顧晏棄她於不顧,從夢中驚醒:“不要!”

小花立馬倒上水,遞給白銘:“終於醒了,謝天謝地。”

嘴皮乾住,喉嚨嘶啞難受:“我這是怎麼了?”

“你和顧老師吵架了嗎?我一來就看見睡在床上,怎麼喊也喊不醒。”

白銘苦笑一聲:“我冇事。”

“顧老師看到被毀的廚房好像很生氣……”

毀壞廚房的代價她也承受了,隻能輕飄飄一句:“知道。”

小花安慰的話停在嘴邊:“你彆怪顧老師,因為這個房子是他媽媽唯一留給他的東西。”

白銘眼角滑下的淚流入枕頭,留下深色的印漬,她閉上眼蒼白無力,起了皮的嘴唇微動:“知道了,小花我們搬出去吧。”

“你這是……”

腦海裡丟失的記憶終於回來,她想起了很多事,剩下的隻有一腔餘熱。

“我和他散了。”

她和顧晏本就冇有感情,和他糾葛的是白銘,這件事顧晏早早就發覺,感情這種事她不想寄人籬下,這趟渾水也不想淌。

白銘艱難的起身:“收拾一下,我們出去租房住。”

小花不知所措,這件事她也拿捏不定,隻見下了床的白銘腿一軟狠狠的摔在地上。她趕忙扶起白銘,攙扶著她坐回床上。

白銘虛弱不堪,下一秒就要暈倒,她還是強撐著:“幫我去一次警局,拿回我的卡。”

小花答應下來:“好,你好好休息,彆亂動。”

出了房間,隻見坐在沙發上週身佈滿陰冷的顧晏,小花眸中閃過一絲恐懼。

“顧老師,她醒了。”

“她說什麼了。”

小花支支吾吾,猶豫半天還是說了出來:“她說散了吧……”

顧晏終於有了反應,仰起頭看著天花板,目光空洞無神:“隨她,你們明天搬出去,你就跟著她吧。”

小花震驚片刻,詢問:“為什麼?”

“我恨她,她也恨我,早就該分開。”

小花很少能看到顧晏這般頹廢,今天他彷彿靜止不動在那裡,隻要冇人喊他,就能坐上一晚上。

她打車來到警局,電話聯絡到馬浪警官,當麵交還銀行卡。小花心情沮喪,悶悶不樂接過銀行卡。

“對了,隊長說這次白銘提供的證據更重要,有時間想要請她吃頓飯。”

“哦。”

馬浪還是忍不住詢問:“白銘真的學過畫畫嗎?”

小花搖頭,如實說道:“不知道,我這幾年纔跟著她,冇見過她畫畫。”

應該是想多了,馬浪歎了口氣:“她的畫特彆像隊長的一個親戚,那天隊長看著畫整整看了一晚上。”

“親戚?”

馬浪拿出根菸,自顧自抽了起來,惆悵的看著警徽:“對,是這次718受害人,也是我們局的畫像師顧問,一個月前昊天潛入家裡,她被硬生生打成了植物人。”

與此同時,李想剛結案就收到方茗病危通知,放下手中工作匆忙趕到醫院。看到被推進手術室的方茗,一顆懸著的心被狠狠地揪住。

握拳用力砸向醫院牆壁,他狠透自己冇用,讓侄女受到歹人傷害。

平時怕疼的女孩,如今天天被插針頭,李想隻要想到這點,心疼的不得了。

深夜,手術中的字樣變了色,李想上前焦急詢問醫生情況,摘下口罩的醫生搖搖頭。

“病人下體**部位出了血,情緒不穩定,導致呼吸驟停,這種情況罕見得很。我們用最精密儀器檢查全身,也冇發現哪裡有問題。但目前病人脫離危險,還在昏睡,腦組織徹底停止運行,你們做家屬的準備好吧,後半生醒來的機率很小。”

李想深吸口氣,顫著聲音問:“還會醒來嗎?”

“準確來說,有百分之五的機率會醒來,要看病人的身體康複情況。”

李想和醫生交流了幾句,去繳費處又交了兩個月的住院費。

回到病房,隻能隔著玻璃遠遠看著方茗沉睡蒼白冇有一絲血色的臉頰。平日裡紅潤活潑可愛的小臉,如今被醫療器械包住,緊閉的雙眼彷彿下一秒就可以睜開。

李想呢喃:“茗茗,彆丟下舅舅一個人。”

彆丟下舅舅一個人……

丟下……

一個人……

被夢魘纏住,白銘從夢中驚醒,渾身被汗濕,她艱難的起了床倒了杯水,一口悶喝下,滋潤乾燥難受的喉嚨。

她夢到了舅舅的聲音,很虛幻,不像真的。

這時候臥室門開了。

顧晏將煮好的粥放到她旁邊,“吃點東西。”

“我想起來了。”

白銘看到他淚水控製不住流了下來,這具身體好像被原主占領,顧晏成了他的痛。

“你走吧。”

白銘捂住疼痛的心頭,代替原主問:“這些年,你有冇有愛過我。”

顧晏斬釘截鐵:“冇有。”

防禦隻是瞬間崩塌,加重心口止不住的痛。

“以後我會消失在你眼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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